这么多年好像总有一种无形的权利,无形的力量在压着她,七年前也是,现在也是,压得她透不过气。
究其根本这种桎梏是她自己强加给自己的。
只要思想上,心理上摆脱,周纾和看似所掌控的权利,所处的高位的就会不复存在,土崩瓦解。
说句什么就怕了,现在是文明社会,她还能拿着鞭子把她吊起来打?
回过神来,给周绮和说:“你回去吧。”
“我可不敢。”
黎聿声:“那陪我去酒吧。”
“你没发烧吧。”周绮和伸手过来:“都不用我爸回来,堂姐就能把我腿打断。”
“那我自己去。”
“你别害我。”周绮和眼神警惕。
“那你现在就给她打电话,说我打你一耳刮,还踢你两脚,你拦不住我。”
“你来真的啊,阿声,你非要跟她对着干?”
黎聿声穿外套的手停下:“怎么就我和她对着干,我解决成年人正常需求,她就是觉得七年了,我还是和七年前一样好控制,她要是真想控制我,这七年为什么不联系?她就是看我现在和曾经一样好拿捏,控制欲上头。你不是和我同岁,祖母管你吗?”
周绮和后知后觉,拖着下巴思索:“那倒不管,祖母她老人家主打一个清闲,她才懒得管我,再说不过就是晚上出去玩玩,能有怎么样,多少你不都这么过来的,让你在a大的时候跟我去玩,你不去,你要是早去了,回茗城来自然而然衔接上,她也不会这么难接受,毕竟七年呢,可现在你突然这样,她肯定觉得你在和她对着干。”
“为什么要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