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韵林回过头来看她一眼,正在床尾沙发上闭目养神,也不怕她烦:“你得顺着她。”
闻声周纾和睁眼看她。
顾韵林耸耸肩,接着说:“虽然我一直小孩小孩的叫,但你要想跟她有发展,你不能把她当小孩,平等的, 听听的她想法,融入她的生活, 你在生意场习惯了, 她不一样, 她生活的圈子很简单的, 朋友, 同学, 邻居,每一个人, 没有那么多算计。”
周纾和沉默了, 指腹摩挲着思索什么。
“她二十三岁了, 不小了, 她有自己的想法, 你这样下去只会适得其反,激起她心里反叛的意识, 更跟你对着干,你会把她越推越远的,小孩都从你家搬出来了,你还想把她逼回爱丁堡去?”
“……我没这么想。”
“没这么想就对了。”顾韵林合上药箱,坐过来:“你不让她参与万世的项目,无非是怕她想起七年前的事情,见到周汝泯回来,你比她反应还大,想放手又放不开,她二十三了有些事情该自己面对,小孩的抗压能力没你想的那么差。”
周纾和想反驳什么,抬起眼皮,又一时语塞。
顾韵林接着说:“不然你为什么叫她回来,带她去格拉斯工厂?涉及到王总那些事的时候你又把她推开了,她肯定多想,觉得你对她忽冷忽热。”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致和跟你说的?”
“我倒希望她跟我说。”顾韵林撇撇嘴:“我自己猜的好吧,这么多年交情,你什么德行我不清楚?”
“搞得好像跟爱情专家一样,你和致和的事情还不是一团糟。”
顾韵林白她一眼:“要不说你嘴硬,脾气又差呢,不就说你两句,受不了了?还来挖苦我。”
“我和她之间属于暂时无解,或者这也许是人们常说的旁观者清。”顾韵林叹口气。
两个人都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