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从来没跟自己发过这么的脾气。
阿声脾气一向都很好。
周纾和回忆过去,拾起那些碎片,好像找不到任何一次她态度恶劣。
她今天也险些失控。
克制不住。
头有些痛,她点的什么酒?想起来了joven abocado,龙舌兰,好样的,酒吧里最烈的酒。
揉了揉眉心给周致和打个电话叫她过来。
半小时后,门铃响了。
周纾和摁开开关过去开门:“怎么是你?致和呢?”
门口“不速之客”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推开她径直进来,毫不客气,边走边说:“怎么不能是我,她没空,她都不做医生了,你还隔三差五找她,果然万恶资本家说的一点也没错。”
周纾和关上门,往客厅走:“我叫你来,还不如自己上手,绝对是给自己找罪受。”
顾韵林脱了大衣,目光转向她:“你发消息过来的时候我和她正在共进晚餐,她能落得清闲,求之不得,我说我提她来立马答应了,还许诺说要多跟我吃两次饭。”
“我不信,不信致和会为了这件事答应多跟你吃两餐。”
“怎么?就准你跟你家小孩秀恩爱,我和致和好了你看不惯是吧。”
“说实话。”
“……她说她晚上急着赶一篇医学报告。”
周纾和点点头似乎印证自己猜想:“我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