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纾和瞥她一眼:“新人总要教的嘛,别太严格了。”
白若与瞳孔地震边擦桌子,一手边扒拉女孩:“我对你严格了?严格了?”
女孩欲哭无泪:“没……没有。”
说着又倒洒了,差点倒周纾和身上。
白若与差点跳脚:“欸!来来来,起开!我自己来……”
几分钟后,周纾和终于喝上白若与的茶。
调侃道:“喝你一杯茶不容易。”
白若与也跟着笑:“你可好些日子没来了。”
周纾和从身后拿出刚才进来提的礼袋:“这不来给你赔不是了嘛,前两天飞趟法国,知道你爱咖啡专程给你带了两罐咖啡豆,几千公里,不够有诚意?”
“波尔多咖啡豆?”白若与拿出一罐,两手捧着看上面的字,抬起眼皮看她一眼,调侃道:“我以为那地方只产葡萄酒。”
“胡说,你那么了解咖啡,不知道波尔多产咖啡豆?”
白若与眼底闪过一抹狡黠,没回答周纾和。
来回翻看着罐子,看到牌子,白若与又故作惊讶:“嚯!这个牌子,不便宜吧!破费了。”
“味道不错。”周纾和扬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