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品店里,她一边看店,一边烧得浑浑噩噩,专业课的书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来接班的同事看她脸色不对,关心道:“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庄未绸艰难地背起包,推开店门:“我去药店买点药就行。”
正值用钱之际,来来回回车费已经花了不少,她可不想在不必要的花销上再添一笔。
她脑袋昏昏沉沉的,被太阳一晒更是分不清东南西北,走了没几步便失去意识,再醒来,人已躺在医院里。
身上热得发烫,连呼吸都烤得慌,手却想围着火炉捂一捂,还有些刺痛。
庄未绸低头一瞧,哦,原来是输着液呢。
“醒了?”有人越过屏风看她,竟然是秘书方以蓝。
输液器的液体滴得很慢,庄未绸的大脑转得也很艰难,反应了好一会儿,才不确定地喊了一声:“方……秘书?”
方以蓝抬头看了看点滴的余量,微笑:“是我。”
说来也巧,庄未绸头晕歪下台阶的时候,正被殷却然撞见。
对于再一次栽进自己怀里的姑娘,殷总早已见怪不怪,抬了抬手叫保镖帮忙搬人。
医院,自然是殷却然带女孩来的,方以蓝只因有工作要汇报,才与殷却然在病房汇合。
而此刻,乐于助人的殷总正隔着屏风,冲方以蓝点点口唇,又指了指庄未绸的方向。
方秘书心领神会,主动将庄未绸来医院的前因后果说清,隐去了殷却然的部分。
谁知女孩却很聪明,先是对她礼貌点头,而后,冲着屏风后的人影真诚地道了声“谢”。
屏风的另一头,殷却然戴着渔夫帽和口罩,闻言微微侧目。
虽然她看不到另一面庄未绸的表情,但她却知道,那一声感谢是对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