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有人恶劣得就喜欢戳破这身淡淡的皮,瞻仰皮下流动的贪婪、欲望。
花瓶彻底倾斜,是有谁倒了下去,洁白的衫被沉甸甸的银饰压在桌面,最后是不堪忍受匆匆撑在桌沿的手。
“你放……唔!”
墨色发尾轻晃,愈发激烈的动作令木桌也发出不满的声响,听入长公主耳中更加羞恼。
玄月太喜欢这只修长骨感的手了,即使它一巴掌糊到她脸上、也是软绵绵的力道。她一旦用舌去舔泛着淡粉的指缝,这人就会发出一声极其好听的泣音。
短暂的失控,是长公主理智尚在也控制不住的声音。
…
就在她轻提起长公主的腿,想试试它勾缠腰间的滋味时,门被敲响了。
双眸失神的长公主一惊,登时疯狂去推身上压着的人,哑掉的嗓子色厉内茬呵她滚开。
“……啧。”
玄月攥着她的手狠狠在她锁骨上吸出一道血印,听这人闷在唇齿间、喘得隐秘又破碎的气息——心中不甘少了些许。
-
门外是雁娘。
她听旁人说千重犯错被祭司驱逐,尽管对祭司木楼畏惧得很,她还是来了。
门内响起脚步声,雁娘连忙低头往后退了两步,免得冲撞了祭司。
门被用力拉开,迎面扑来一阵叫人骨头酥软的浓香。
“……你最好有非常要紧的事哦。”
祭司大人语调与平日不同,带着让雁娘不敢深究的柔媚。
——每当祭司想处死某人,都会这样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