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撑起身体朝桌的那边爬了一点距离,仿佛欲求不满——她仰头黏黏糊糊咬上沾满了情欲气息的唇,因抬头抬得太累还哼唧地呻吟了几声。
“你是不是很喜欢我呀?”她的话音也被方才的亲密黏到一块,甜甜蜜蜜的。
“嗯。”道人轻轻应她,顺手捞起皱巴巴的道袍外衫披在她身上,“要我抱你去床上么?还是你自己走?”
“要抱!”
小狐狸才不会错过任何一个被道人照顾的机会!
道人自无不可,刚捞起这截不老实的腰将人抱在怀中,忽而一顿。
妖狐疑惑:“怎么啦?”
那一瞬间——
好似有另一道更为成熟的女声同时响起,与妖狐故作可爱的语气交杂。
“没事。”
道人敛眸。
从木桌到床榻短短十来步,道人抱得很稳、走得很慢,她眸中有什么渐渐褪去,换成另一种更深更沉的东西。
直至将哼着歌的妖狐放到床上,一寸一寸直起腰的道人手一摆,空荡荡的袖袍中突然抽出一把黑伞。
她极其缓慢、一字一句:“……你不是今酒。”
道人拔出去厄伞中的匕首,发出‘叮’的脆响。
本欲撒娇说‘我不是今酒是谁呀’的妖狐一感受到道人毫不掩饰的杀气金眸立即变成兽瞳,她眯了眯眼:“你在说什么?”
“你,不是今酒。”
重复第二遍时,道人本该更肯定的语气却显得无比苍凉。
似乎知道自己失去了某种重要的东西,然而面对眼前的遮羞布——她竟不得不在心中祈祷真相揭露的时间可以来得再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