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楚纤设法抢婚,还是用药令她丧失反抗能力,孟秋阳都不觉得‘有病’。在她看来,这才是真正的、最原始的爱,想占有、想疯狂,没有理智存在。
前提是小哑巴活着。
肉眼可见,她在极度偏执中消瘦。为孟秋阳做佳肴,自己却能饿到晕倒。
腕上的伤极有可能是她无意识甚至是消解心中不甘造成,孟秋阳不知道在病情严重之后是否会发生更可怕的事。
——这句话刺痛了眼前人。沉静黑眸曾被光切割成碎片,扭曲地映着一人模样,又以强硬的速度恢复。
她夺过桌上的笔,很用力很用力地在一张画纸上写:【我说过,我没病!】
小哑巴似是恼羞成怒的姿态、讳疾忌医的态度,以及不管不顾这幅未完成的画,在孟秋阳看来都是要及时就医的信号。
那道掩在衣袖中的疤像一击重锤狠狠震醒了孟秋阳,也震得心脏发闷,裹得她快要透不过气。
这种憋闷感在她二十多年的人生中实在罕见,她几乎不能容忍一秒:“你怕我走?我想走早走了,你以为楼下那几个保镖有用?!”
小哑巴丢下笔,倒退两步。这些话可能都是逼她去看心理医生的借口。
孟秋阳语气好了点:“你生病了,楚纤,必须去看医生,关在这好不了……我在救你。”或许是‘随时能走’的话中含义吓到了小哑巴,所以小哑巴才会露出受伤又无助的表情?
楚纤摇头,一直在摇头,门被重重关上。
第27章
后来送饭的人就成了阿姨。
当中年女人抱着食盘推开门时, 听见脚步声望向门口的孟秋阳抓紧床单,面色蓦地沉下来。
她语气不耐:“楚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