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今日,明明是小妹大喜的日子,来这闹连段斐浔自己都感到不好意思。不是叶向曦话语刺激,他最多选择站在身后默默祝福,并不参与。

眼神奇怪地看向走在前方的老爸,段斐浔在想,他爸到底在想什么?一个能将企业做到全国龙头的人,年纪也不大,怎么转性这么严重?

“看什么看,你是做研究做傻了吗?看不惯自家小妹跟你争财产就算了,连无脑支持你的老爸都有意见?”

被蓝妙青胡乱指责一顿,段斐浔从混乱的思绪中惊醒,连旁人都能看出自己老爹无脑支持自己,为什么自己还在怀疑老爹初衷?

见蓝妙青朝自己冷哼一声向前,段斐浔鬼使神差地抓住她手腕,顶着对方厌烦眼神,段斐浔厚着脸皮诚恳开口。

“妙青,你先别急着嫌弃我。你回答我,是不是觉得我爸爸非常支持我?为了支持我,都愿意放弃然然?”

像是看神经一样地看段斐浔,蓝妙青戏谑道:“咋了,傻子都能看出的事情,你要问我?”

“确定?”

发现段斐浔不似开玩笑或是炫耀,蓝妙青挑眉,感觉段斐浔好像是在认真询问,脑子转了转,不是很确定回答。

“应该吧。”

“果然,这些问题,多问几遍,大家都不能确定。我也是。妙青,我最近一直在问我自己,我明明在做生意上不如小妹,为什么老爸执着于我接手段氏。

你可能不清楚,最近我被各种破事弄得焦头烂额。当掌权人确实很爽,可要做的决定太多太多了,有时候错了,或是慢了都对公司产生非同凡响的影响。我惆怅,也彷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