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百合郁金香不看,来看一株株不认识的药植?是向日葵不上相还是油菜花它不美丽?小曦,你学金融看金融干金融,你自己想一下,你对这个项目打多少分?”

叶向曦沉默了,其实不用段斐然反驳,她都觉得这个项目不具备任何潜力价值。

杂乱无章的自建房坐落,有山无水没特点的景色,毫无噱头的特产,还需要规划重建的各种前提,怎么看都不是很值得投资。

见小朋友被自己一步步逼到自闭,段斐然叹了口气,尝试着想要缓和气氛说:“小曦,做生意最忌情感用事。”

当年段斐然临危受命,公司虽大,却像老马拉车。沉重的货物让老马看上去富裕,却也喘息艰难。

很多产业是她父亲起家的根基,不论时代怎么发展,父母都念及旧情舍不得割舍,宁愿自掏腰包,也不愿老朋友临近退休没了退路。

当时她接手,看着已经接近赤字的财务报表,硕大的集团全是重资产却没有现金流,想要抵押发现早已找银行贷过款。

几经思考,她做了“刽子手”。

通过对集团公司层层拆分,借壳上市,兜售固定资产和产业线的多重操作下,人员大面积缩减,对整个公司继续产业链模式管理。

改革成功了,她成名了,父母跟她的关系也变了,开始不管她工作,只催婚了……

望着小朋友脸上的不甘与纠结,段斐然忽然觉得,今天自己顺道过来看一下的想法,真是多此一举,让她俩面对面尴尬。

“如果抛开理性不谈,粮食种植没法机械化就不具备投资价值,刚刚走过来我看到良田分布错落无序,大型机械上不了的程度上,又遇上你说的盐碱地,那么种植药植确实是非常不错的出路。如果小曦真想帮忙谢家村发家致富,你可以帮忙解决渠道问题。

咱们投资的藏红花基地,因为品质问题,价格远高于市场价。市场平均价位的普通藏红花一亩地利润是三万,咱们的藏红花基地品质遥遥领先,且跟国家科研项目有关,每亩可高达十几万到三十多万不等。这,就是我同意投钱给你们的原因,而并不是因为我俩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