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江隐十分铁石心肠。
“不去了,替我向夏阿姨问好,”江隐忽然停下来,对江蓁说,“姐姐,上车吧,我们先去还车。”
“你要走了?你不陪我再说会儿话吗?”夏梨伤心地抿起了嘴,眉头蹙在了一起。
“我们早上才开车过来,想回宾馆休息一会儿,”江隐说,“这样吧,下午五点你到宾馆去,我带你吃饭。”
夏梨眼中的失落立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激动和雀跃:“好!下午见!”
江隐无奈地摇摇头,骑上车,带着江蓁朝张姨的店铺驶去。
骑了没两下,江隐忽然觉得有些奇怪——腰上好像少了什么,低头一看,才发现是江蓁没有抱着自己。
“姐姐,”她慢慢停下车,扭头看向只拉了她一角衣摆的江蓁,忍不住勾起了嘴角,“怎么了?”
“你干嘛晚上要请她吃饭?”江蓁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江隐把车停好,下了车走到江蓁面前,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吃醋了?”
“没有。”江蓁矢口否认。
“好好好,没有吃醋,”江隐笑眯眯地说着,又转身作势去骑车,“那我们就回宾馆睡觉休息吧。”
“江隐。”江蓁抱着胳膊,不满地喊了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