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过来了?”江蓁拍了拍胸口,朝外走了两步,发现江隐像条尾巴似的,跟在她身后。
“在客厅,看不见你,”江隐的语气低落,“想看着你。”
在朦胧不清的灯光下,在凌晨分外安静的夜晚里,这句低语骤然砸落在江蓁的心上,像一颗流星,拖着长长的尾迹,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下楼去买瓶水,”江蓁放软了语气,下意识地抬起手摸了摸江隐的脸,像是在安抚一只舍不得主人离家的猫,“马上就回来。”
“不要。”江隐语气坚决地拒绝了她。
“没有凉水就冲不了蜂蜜,没有蜂蜜水你就解不了酒,解不了酒的话明天就会头疼。”江蓁耐心地和醉酒的江隐解释道。
“不要。”
“乖,我马上就回来,就十分钟。”
“不要。”江隐执拗地回答着这两个字。
“好吧,”江蓁最终败下阵来,“那我去倒一杯热水出来放凉,不出去了,好不好?”
谁知江隐像是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人一样,再次重复了一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