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年岁落座时还被花无愠睁大眼睛仔细看了看,问:“我是喝多了吗?”
都被这酒蒙子好友逗笑了,司年岁若有其事地点点头,“嗯,你喝多了,我是幻觉。”
酒量其实还不错,只是见十几分钟前还穿得张扬美艳的司年岁转眼就变成了乖顺可爱的女大学生打扮,花无愠愣了愣,“不是,你急着走就是去换身衣服吗?”
听着魏纤溪唱情歌,眉梢眼角都漾满了笑意,司年岁拿起一杯鸡尾酒,浅抿一口,“有点冷,就去换了件衣服。”
“屁,你少来,是不是看中了哪个美女,又想装乖钓人呢?”
误打误撞地居然还被花无愠说中了一部分,但司年岁依旧稳如老狗,“别把我当成你那样的玩咖。”
“切,这叫及时行乐。”
两人正习惯性地斗着嘴,却有一位穿着吊带裙的女人走了过来,细长的指捏着一杯酒,笑容勾人,“请问可以认识一下吗?”
司年岁避之不及,但花无愠却轻挑着眉,满眼乐意,“好啊。”
自觉地找了另一处沙发坐下,每次出来喝酒几乎都有这一茬,总会有人来找花无愠搭讪,司年岁努力降低瓦数,抬眸看向幕帘上被光打出的影子,坐姿端庄,肩背挺阔,抬起的藕臂纤瘦,浮动间溢出一场空蒙大雨。
魏纤溪在唱《雨爱》。
原曲是一首很悲的歌,以雨滴代指泪水,但听上去却令人察觉到其中的倔强与坚韧,司年岁摩挲着指腹,突然身临其境般想起了得救后的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