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的话她刚才其实已经跟那个时间线的宴倾说过一遍了,但现在面对真正的本尊,她又有些说不出口。
很奇怪,她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找到这里,面对着宴倾却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怎么了,在想什么?”宴倾懒懒散散地问:“要向我许愿让消失的宴倾回来吗?”
夏瑜默了默,隧道里发生的事情她果然都知道。
那她掉眼泪的事情也被知道了,还是对着一个明知道是时间线复制的宴倾。
“不要。”夏瑜闷声说,“我就是情绪失控了,你想嘲笑我就笑吧。”
宴倾淡淡道:“因为我丢下你走掉了,她一直陪着你,所以你觉得她比我好吗?”
夏瑜有点发愣,又有点难以置信:“我怎么会这么想,她是复制的时间线里面的你,和你是一样的啊……”
宴倾笑了笑。
“是啊。”她说,“那你叫我一声。”
夏瑜讷讷地:“宴倾?”
“哗啦”一声,无数黑色蛇尾忽然翻起,竟然硬生生地撕裂了光针围成的密不透风的屏障,露出一个不大不小的空隙来。
宴倾从里面探出手来,指节曲起,轻轻在夏瑜脸颊上蹭了蹭。
“不怕,”她说:“我在。”
光针迅速涌动,沿着被她撕裂的空隙疯狂挤蹭,试图重新将她围拢进去。
“烦死了,”宴倾不耐烦地说:“不要这种时候来捣乱。”
浓厚的黑雾腾起,挡住了躁动的光针。
夏瑜立刻用白玉簪画了一面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