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到陆怀舒的时候,她们的生活还风平浪静。
那天,符瑶也是第一次知晓了许云知对她的占有欲。
脖子上的某一块又隐隐开始发烫,似乎是被许云知咬过的地方。
这该死的记忆总是不合时宜地涌现。
符瑶抬手捂在上面,指头蜷缩起来,垂眸:“就算现在说这些,也什么都改变不了。”
婚礼的计划许云知从没提过,未来也不会有机会再提,而戒指,早就还给她了,她们之间仅剩的联系也只靠着过去的情分在维持。
“是这么个道理,我也不清楚你们为什么就突然离婚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认识云知二十多年了吧,她这人有时候特别轴,喜欢跟自己过不去,到头来搞得身边的人也不好受。”陆怀舒困扰地抓了抓头发,“她会主动提办婚礼,可不像是心血来潮。你们要不要好好聊聊?”
“够了。”符瑶重重吐出两个字,转身就走。
“符导!”宁一池下意识就要上去追她。
认识符瑶这么久,从没见她这么失态过。刚才陆怀舒说的那些话,和记忆拼凑起来,宁一池忽然就懂了符瑶烦恼的根源,就是她的前妻。
“别追了,让她一个人冷静下吧。”陆怀舒拉住宁一池,不让她跟符瑶一起离开。
宁一池担忧地望着符瑶离开的方向,心思完全不在陆怀舒身上。
陆怀舒只好扭正她的肩膀,迫使她看着自己:“帮姐姐个忙,留个联系方式,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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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了陆怀舒,宁一池顺着符瑶离开的方向找了她好久,最终在洗手间门口见到了她。
符瑶额前的头发沾了水,湿哒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