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把符瑶也牵扯进来,涉及到公司的事情,会很危险。
送完水果,符瑶没立马离开,似乎还有话要说。
而她们都清楚,一直横在她们之中的问题是什么,没人提起,却也不能完全忽视她的存在。
像是融进肉里的木刺,不管什么时候碰到,都会痛。
许云知不问,低头吃着水果。
梨很甜,葡萄的汁水很足。
“诚达的老板跳楼,妍微说,他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你的,所以她才会怀疑你和她爸爸的死有关。”哪怕已经尽力不去探究,可符瑶还是不可避免地看到了桌子上的东西,“对你来说,这件事和公司的利益息息相关;而对她来说,她只是想要一个真相,和一个可以宣泄她情绪的对象。”
“我没法评估这两者谁更重要,因为立场不同。可我知道我想要的结果。”
许云知抬头,认真地听着。
“我想要的,是还你一个清白,也能让妍微释怀。”符瑶深吸一口气,“这是我的选择,不管你希不希望我插手到这件事当中,我都必须这么做。所以如果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你可以尽管告诉我。”
许云知放下水果叉,双手交叠垫着下巴:“其实这件事,可以和你没关系的。你既不是公司的人,也不是贺诚达的亲人。”
“可我是你的太太。”
“虽然只是名义上的,但协议还没有到期,和你有关的事,必然和我有关。”
话音落下,许云知的脑海里只剩下“我是你的太太”这几个字。
这还是她第一次听符瑶亲口说出“太太”这个称呼。
很意外,意外到她一时忘了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