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一定会信我。”终于,赵妍微的语气中多了一丝欣慰、快意。

“所以这些年,你都查到了什么?”符瑶问。

屋子里的温度有些低,她走过去,把空调开了。

赵妍微沉沉开口:“一开始,我把调查的重心都放在许富安身上,因为不管是事情发生前他单方面和我爸爸联系过,还是事情发生之后他彻底隐身,都值得怀疑。”

整理遗物的时候,赵妍微发现了爸爸不止有一部手机,而其中一部,存着的联系人就只有许富安。

符瑶在心底默默地想:可许云知的爷爷已经去世了,还留下了一大笔丰厚的遗产。

“可两年前,他去世了。”赵妍微的声音里有浓浓的失落。就像好不容易拨开了迷雾,却又落入另一重困境。

层层又叠叠,像是走不出的迷宫。

“我后来查到了当年负责调查事故的人,可他们说什么都不愿意见我,后来我再去找人,他们干脆玩起了失踪。”赵妍微叹了口气,“脉生就像一张巨大的网,罩在他们之下的所有人和事都有着很强的联系。他们利益相同,不会互相出卖,这张网就会一直存在。”

或许在他们看来,我就像个笑话。垂死挣扎罢了。”

“明明叫脉生……却没有一点仁慈之心。”赵妍微的头无力地垂着,声音哀哀欲绝。

当年的愤怒早就被一场又一场名为“失望”的暴雨浇灭,她是一颗孤苗,无数次被暴风折断,无数次的新生,与之呼应的,却是一次次注定走向毁灭的轮回。

说着,腿又疼起来,赵妍微咬了咬牙,隐忍的表情全都落入符瑶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