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灿灿只接受到沈洛言成牌胜利的喜悦来不及做出反馈, 呆呆地看着面前绿色绒布上放倒的牌面用她目前来说那么灵光的小脑袋一点点计算。
沈洛言没说话,对面的夏悦支着脑袋垂眸。
“小沈这牌有饼、有万不是清一色,起手平牌一番, 有两个杠, 翻四番,唔。”因为与沈洛言相对而坐,夏悦看到的牌是反的, 她稍作停顿,“碰碰胡三番,自摸再翻一番,一共是。”
“二十四番。”
“二十四番?”
夏悦语气平淡, 苏灿灿则是惊讶。
“真厉害。”她终于舍得把视线从牌桌转移到沈洛言的脸上, 但此时沈洛言却敛了得意, 表情波澜不惊。
苏灿灿错过之前的种种单看沈洛言现在的模样以为这是她对自己刚刚提出换人的回击或是本身性格的冷淡识趣地撇了撇嘴选择沉默。
沈洛言的淡定符合大众对她的印象,大家没察觉到她隐隐的不悦, 其余三家把筹码递交给她后四个人继续摸牌、打牌、推到。
棋牌类游戏,有时你来我往没有明显差距,屏着一口气去搏也可能会出现一牌定生死的情况。
时间滴答流逝, 片刻不停地摸牌推倒,很快轮到沈洛言第四次做庄家。
塑料盒中的两枚骰子碰撞翻滚, 十几秒后先后停稳。靠左的筛子向上面数值为三,靠右的为二,沈洛言快速从自己面前抓握了两摞牌。四人接替抓取, 直至跳完牌沈洛言干净利落地分两次掀开自己的。
苏灿灿和沈洛言同一展现自然格外关注沈洛言的牌面,当第一排七张排同时掀开时, 饶是在戏剧学院潜心学习几年的她也没忍住单边眉毛上挑,不由自主放慢呼吸。
沈洛言神色如常, 按照大小三两下调整好顺序后掀开剩下的七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