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还在孜孜不倦地唱着歌,苏灿灿边按压眉心,边捞起接听。
“喂?”被酒精浸泡侵蚀一夜她的嗓子比沈洛言的还要嘶哑,干涩地闷咳两声。
刘一敏开始揉太阳穴,这家伙绝对喝大了,答应她的忘得一干二净,她无奈:“祖宗,什么酒必须在节目里喝还非要喝那么多?”
沈洛言带着清扫工具进房间,见苏灿灿在打电话竭力控制自己不发出声音打扰她,可碎玻璃不受控制互相碰撞叮铃作响。
“没事,我经纪人。”靠坐着的苏灿灿对沈洛言说,后半句转向刘一敏,“不是你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还之。”
刘一敏沉默几秒,嗓音发粘发涩:“沈洛言真欺负你了?”
当着当事人的面编排她,苏灿灿心虚,偷偷窥了一眼收回视线答:“没有,不是她,是别的组嘉宾,一直找茬挑事。”
沈洛言在房间内无法忽视苏灿灿和刘一敏的对话根据内容推测,她猜,刘一敏怀疑自己对苏灿灿施压、欺负她,可苏灿灿解释了,一早心情不由畅快万分。
“别的组你怕什么,强迫你喝了?直接拒绝就成啊,这节目考得就是你和沈洛言的名气,虽说你的比较负面但也能吸引一波观众,节目组怎么回事,不知道谁是孙子谁是老子?”
苏灿灿扯扯嘴角,说的挺好的,但可以不说。
清扫到了收尾阶段,碎玻璃被沈洛言装好带出房间,她安抚道:“也不是逼我,要沈洛言喝她不会,怎么办?让我看她倒在我面前?那好了,我们不和也不需要证实了,直接上头条热搜,我更不用发稿洗白了,直接退网退圈得了。”
“啊?”刘一敏完全不相信苏灿灿会替沈洛言挡酒,惊到下巴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