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为什么不能为了你好!”姜绮晗突然加大了嗓门,语气中的哭腔若隐若现,“每次你只会用这种话来敷衍我,不过比我年纪大些,就次次用这种话头来压我。”
她最讨厌的就是用‘为你好’这种理由来往她身上强加一些她讨厌的事情。
只是希望她能把自己的身体照顾好些,不要事事冲在前面。她所谓的为她好,和厉笑竹口中的,分明是孑然不同的两种意思,又怎么能够像现在这样被混为一谈。
上次是胃出血,下次又是什么。
在她和她相遇之前,她又倒下过多少次,经历过多少次疼痛。
对厉笑竹的安排她是恼怒的,不悦的。
两种愤怒掺杂在一起,与她敏感的性子碰撞,几乎等同于火星撞地球。
“晗晗,你别这么说”厉笑竹压下胃里翻江倒海的闹手,转过身子面对她,撑了撑脑袋,觉得自己可能真的酒意上头,没有经过大脑思考,说了些她不能理解却的确是不合时宜惹着了姜绮晗的话,“我没有这么想过。”
她当真是想对好,可没掌握好分寸。
没有拒绝她,她怎么舍得拒绝她。
可挡酒这种事,又怎么可能推她来顶上。
厉笑竹揉了下发,忍着脚踝的疼痛往前走了几步,微拧的双眉凸显着主人纠结的情绪。
想去拉姜绮晗的手,却被她躲开了。
“别碰我——”
姜绮晗语气颤抖,泪水终是从她通红的眸子顺着清秀的面颊滑落下来,看得厉笑竹心脏一抽一抽地疼。
“你不需要我”姜绮晗抹了一把脸,擦去上面的眼泪,吸了口气,红着眼眶道,“欠你的钱,我还给你,明天就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