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上还残留着味道,带了丝蜜桃的甜味和柑橘的清香。
她喉咙动了动,内心却被搅动地风起云涌。
“绮晗”文子昂同样看着厉笑竹的背影,复而意味深长的眼神挪到姜绮晗的侧脸上,语气悠悠,“她真的,只是你的室友吗?”
武志州闻言,跟着点点头,咂咂舌:“怎么说呢,我总觉得,他好像对我们有一点敌意?”
“我不知道。”姜绮晗的大脑被厉笑竹的所作所为弄得一团糟,让她平静的心情卷起千层浪花,“就当她是疯了吧。”
她极少用这种对她而言可以称为‘粗劣’的字眼,这让文子昂嗅到一丝不简单。
“你这室友,不会是对你有点意思吧?”
他猜测性的语气让姜绮晗的身子微微一颤,继而她便笑了起来,看着他摇头:“不可能的。”
厉笑竹,对她没有兴趣。
在不久之前她就得到这样的答案了。
对厉笑竹来说,即便她再如何,也不过是个小孩,她们相差了整整十三岁。
“你确定?我怎么觉得”文子昂摸了摸下巴,回味着厉笑竹的一举一动,站在他这个旁观者的角度,他只觉得厉笑竹的反应完全像是,“她好像在吃醋?”
“她对你的关心好像超出了一个普通室友应该做的。”
“而且,听她说的话,好像是个大老板吧?这么忙还对你这么上心,交代这个交代那个的,不是很奇怪吗?”
武志州两手一拍,恍悟道:“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