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绮晗还是摇头。
“那是我脸上印了褶子,你才用这种眼神看我?”
姜绮晗两只手拧在一起:“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帮我这么多,明明什么关系都没有”
“什么叫没有关系?”厉笑竹打断她。
“可”
厉笑竹表情严肃:“现在,你还住在这里,那我们就是房东和房客的关系,你还在光耀工作,那就是上下级的关系,如果你还要问在望岳阁为什么要帮你,我只能说,那时候,作为老板,出了这种恶性|事件,我自然要维护我的产业的名声。”
她坦诚直接地说了一通,最后想了想,补充道:“这些关系都是一些前提条件,真要问起来,我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多种因素掺杂在一起,太过复杂,我也真说不出个什么所以然。”
姜绮晗本没想问这些,可厉笑竹当真一件件提出来给她分析。
她竟在厉笑竹这种别样的态度中感受到了她的温柔。
姜绮晗轻轻扬起了嘴角,镜框下的眉眼弯了弯,声音轻柔:“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觉得我们两个最后会是什么关系?”
简亦繁破天荒地答应了参加《惊梦》的杀青宴,关念文直呼离谱,连忙让人把定做好的礼服快马加鞭送到片场,方便她晚些时候直接坐车到酒店时来得及更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