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无数人一样。
江慕书没有办法反驳,她也知道简亦繁特意表达‘保持距离’这一点,就是她对于花点奖那天晚上她过分亲密过分莽撞越矩的行为表示抗议。
她低声道:“小简,很抱歉我保证,再没有得到你的允许的情况下,绝对不会有下一次。进了剧组我也会按照你的意思,不会给你添麻烦。”
江慕书的语气很弱,弱到即使包厢隔绝了门外的音乐声和说话声,她也需要很努力才能够听清她的话,而此此情此景又让她觉得恍惚。
现在的江慕书,就像极了许多年前那个懵懂无知却又一心撞南墙讨好人的自己。
站在对方的角度是这样的感受吗?
那江慕书,为什么那时候的你如论如何都不愿意放下身段,好好地给我一个回答呢?
简亦繁不知其中的来回曲折,自然不会知道江慕书这十多年的心理变化,也不会对她产生什么同情的感情。
她说过的放下那就是铁了心,她会控制自己以最普通最正常的方式和江慕书沟通,包括以后的合作见面也是一样。
“嗯,你能理解那最好,叫你出来,就是为了这几件事。”简亦繁见江慕书应了,点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
但江慕书似乎是有些不甘心,抿抿唇,追问:“没有别的事了吗?”
简亦繁从那人脸上移开的视线又重新转移了回去:“没有。”
说话间,她才注意到,江慕书身上那件纯黑色的女士衬衫,似乎是丝绸面料的,隐隐能够看到些许的反光,乌黑的长发被她束在身后,露出锃亮的额头和秀丽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