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画的身体开始变得模糊,影影绰绰,她预想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高兴地无声开怀大笑,走到双晴艳那儿,将地上的人儿抱在怀里。
这一切,终于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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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黑蒙蒙一片,房间内的大床上,安静地躺着一个女人。
女人睡着了,但她的眉头却死死皱着,仿佛在梦里也感觉到不舒服。
卧室内白炽灯的光有些耀眼,这光不知道是不是能够穿透噩梦,过了会儿,床上的女人被这光给亮醒了。
但她还不能直视耀眼的环境,用手背盖在眼睛上,默默等待了片刻。
桌上的电子表显示晚上九点,从下班到现在,居然睡了一个多小时。
可事实上,这一个半小时,她已经经历了五个假象世界。
头晕的厉害,拿体温计一量,三十七度五,有些低烧。
家里没有药,养画只能穿好衣服和鞋,下楼买药。
谁知道下楼后才发现,最近的那家药店今天破天荒没有开门,无奈之下,她只能开导航去小区外面看看。
夜风有点凉,下班回家后便把西服换成短裤,现在两条腿可真是“清爽”。
路口红灯,她停在路边呆呆地望着天空。
做了一场离奇的“梦”,现在她回来了,穆语又在哪呢?
对了,她说过自己是高等位面的人,所以,怕是再也见不到了。
心脏像被插了一刀,这种滋味她曾经感受过两次,可哪一次都没有现在难受。
何必呢,何必让她爱上一个人,又让她再也无法与对方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