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依吓得手一哆嗦,张嘴就是一句变调的——“我操,你他妈怎么在这里?”
情况太过巧合,让人无法不往“阴谋论”的方面想象。
更何况眼前这人可是和自己有着“深仇大恨”,虽然自己大人不记小人过,已经打算饶过她了,但谁知道对方在挨了揍后是怎么想的?
不到半分钟,思绪如同过山车般大起大落,这之下,居然忘了第一时间将t恤拉下。
于是,从养画的角度,就是对方压根没脸没皮,有人在场的情况下也无所顾忌,旁若无人地白日宣淫。
养画:“……”
两人相对无言,一时间只有水流声哗啦哗啦。
水龙头的水蓄到水池里,很快螺旋状流入下水管道。
“看什么看!”
过了一会儿,冉依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了,她极快地拉下衣服,装作没事人的样子就着水冲洗了一下手,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啧,麻烦,衣服又小了。”
养画:“……”
对方的反应太可爱了,她没忍住,一下笑出了声。
冉依猛地回头,眼神凶狠地恨不得要吃掉她。
“好了,我不笑了。”养画无辜地用拳头遮在嘴边,掩饰性咳了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