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眼如丝,容颜如画, 连窗户外的阳光都为之失色。
“哼。”养画差点看呆, 反应过来后,立刻掩饰性意味不明地哼了声。
边巧紧张地抿抿唇, 本来满心疑惑的是她,现在倒成了她不知所措。
两人一蹲一坐,就这样互相沉默着。
乡下土房子的隔音效果不好,隔壁房子里,王槐花边择菜边哼起了山歌。
可惜这个人到中年的女人并没有音乐天赋,最简单的山歌也跑调。
在养画把低着头的边巧脸盯得越来越红,大有马上喷火的迹象,小姑娘终于开口了。
“你……你不害怕我吗?”
边巧一边小心翼翼询问,一边拿眼尾觑着养画。
她这个模样,哪里有半点穆语的满身心眼。
可偏偏这样,让吃软不吃硬的养画无话可说。
她叹了口气:“害怕什么,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身份。”
边巧看她。
养画说:“我要是说,上一辈子就认识你,你相不相信?”
边巧的小拇指动了动,没说话。
看样子明显是不相信。
养画气结:“我和你上辈子就认识,你上辈子叫穆语,也是只修炼成人的狐狸。”
“要不然,我为什么知道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