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瞳孔。
妩媚地勾唇一笑,她回到干枯的压水井旁,拿起上面洗干净的刀。
冷光照亮女孩子的脸,变得全然陌生。
模样还是那个模样,气质却完全发生了改变。
边巧伸出红色的舌尖,舔了舔嘴唇。
她重新迈开脚步,只不过仿佛踩在棉花上,没有了声音。
……
……
月光从塑料粘粘的窗户里照进室内,隐约能看到床边人的轮廓。
养画坐在床沿,裸露在外的胳膊和双腿上战战栗栗冒出来许多的鸡皮疙瘩。
她冻得忍不住用双手来回搓胳膊,两脚不停踩地,想要借此获得那么一点点的热量。
因为是偷着出来,时间匆忙,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无袖单衬,淡薄到能看见里面雪白的皮肤。
腿上倒是穿着自己做的长裤,但还是抵不住夜晚的清寒。
原想来和边巧谈点儿事情,没想到自己扑了个空。
这么晚还没有回来吗?
养画想着要不要去山上找找。
很快她就摇摇头,她和边巧不同,对方是只狐狸精,而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