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沙家的,你凑什么热闹!”担心再次打起来,村长赶紧出面制止,老脸拉得特别长,自己正在说事情,沙家一老一小就给他弄出这种闹剧,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王槐花见好就收,瞥见刁国强已经站到养画身旁,心里又欣慰又难过。
“小兰,你这是咋,好好的怎么突然动手啊?”村长问养画。
“王叔,她刚才骂我。”养画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什么时候骂你了!”尹翠翠听见她的话气得差点要跳起来,“你这个狐狸精,浪货,老娘日你八辈祖宗!”
得了,她现在也成为狐狸精了。
ooc带来的疼痛开始缓慢退散,养画默默自己站直身子,横着眼,蛮不讲理道:“你不骂我我会打你?我分明听见你骂我了!”
“我骂的明明是边家闺女!”
情急之下,尹翠翠开始口无遮掩。
养画看傻子一样看了她一眼,村东王家的媳妇,年纪才三十出头,皮肤又黄又干,眼角的皱纹掩都掩盖不住,且有越来越深的迹象,说五十都不过分。
她心想,我当然知道你是骂的边巧,就是因为这样才打你。
但跟这种人讲不清道理,养画不再管她,反正对方也不敢过来,她问村长:“王叔,你要让边巧去哪儿?”
一个小姑娘,突然让她离开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能去哪呢?
“管她去哪,反正得离开山沟村。”村民说。
“对。”村长跟着点头。
“可是她根本没有做错。”养画脸色不太好。
身后,边巧拉了拉女人的衣角。
谁管她做没做错事情呢,大家在意的是一个女人敢拿着刀砍人。
养画回头,看着自始至终都很平静的边巧。
心里不由得想,原来穆语会有看起来这么“成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