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小径,养画望到了小径尽头的三间泥土房。
……
再说另一边,王槐花去了孙大家,打算问一问红布的事儿。
没进大门就听见孙大夫妻俩打架,亮着门灯,孙大凶狠地扯林黎的头发,嘴里骂着爹妈:“臭娘们!你再跑跑试试!”
女人两个脸颊都是红肿的,她头发几乎被扯下来,疼得忍不住哭泣,王槐花年纪大,最见不得小年轻打架,她赶紧上前把人拉开,往孙大背上拍了两巴掌:“这是干啥呢?要把你婆娘打死嘛!”
有外人,孙大顾忌面子,这才松开抓着林黎头发的手:“婶子过来了啊,一点小事。”
说着又朝林黎喊:“没点眼神劲,还不快点给咱婶子拿东西。”
“嗨,我不急。”王槐花说,“你可不能这样了,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道说道,非得动手。”
“知道了婶子。”孙大嘴上答应,但看他的表情,也知道根本没有听进心里去。
王槐花叹了口气,毕竟是别人家的家事,她也不好意思插手,只能心疼地跟林黎说:“我不买东西,你去屋里拾掇一下自己吧。”转头又问孙大,“什么时候出去?我心思让你给我带点红布回来。”
“咋,婶子,要布干什么?”孙大奇怪,“什么样的红布?”
“好点的,上头带着金线的,那种好看。”
“行。”孙大点头,“我明天就得去趟外面,正好进货,到时候给您带红布。”
王槐花说好,临走前又劝了他几句。
离开孙大家,路上竟然再次碰见了二癞子。
这次对方是从富贵家出来的,手里拿着东西,然后不知道干什么,往后山那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