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片一页页掀翻,一个随手停下,阮符望见一张合影。
那是小殷燃和一位漂亮的女士。
凭借二人相似的眉眼,不难认出后者就是祝琴。
“这是……”殷燃见阮符目光停驻,本打算主动介绍,却在身份上卡壳。
她并不习惯叫祝琴作“妈妈”或者“母亲”一类的亲昵词语,通常直呼其名。
“是祝琴阿姨,我认得出。”说着,阮符抬头,目光在向殷燃确认。
得到肯定的点头后,她又满意地掀开新的一页。但在瞥见某张照片后,阮符僵住。
半晌,在殷燃觉察出异常后抬眼,阮符才有所动作。她的手指落在某张男人的照片上,“这是——”
殷燃语声下沉,略一停顿后,才道:
“殷寸雄。”
照片中的男人黑衣黑裤,站在礁石边微笑着。
那时的殷寸雄很年轻,应该不过三十,正是意气风发的事业上升期。
他一侧的祝琴挺着孕肚,也笑意盈盈。二人相依相偎间,显然称得上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谁能想到没多久后,一切发生巨变。
殷燃看着照片中的殷寸雄,目光淡淡,却又深埋着憎恶。
假如眼神能杀人,殷寸雄不知死过几次。
……
唏嘘过后,只留余恨。
说起来,殷燃回清市已有一个多周的时间,没和徐宁打通电话,她心中始终有些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