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怕什么便越会来什么,叶子与风雅在马背上沉默了半日,本想着见了鬼医,多出一人便能打破这番尴尬。不承想还不到两句话的工夫,两人又被安排在一间屋子里过夜。
一路上两人有过许多日的同床共枕,然而今时不同往日,叶子自觉经过昨晚没法再像往常那样若无其事地同风雅睡在一处。这不是风雅的问题,是她自己的问题,可这问题却十分难以启齿,她也不知该从何说起。
这一日来叶子的种种别扭风雅自是看在眼里,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条粗麻绳缠在两根房梁柱之间。
“你这是作何?”叶子见状奇怪道。
“今夜你一个人睡床,我就躺在这绳子上休息一晚。”风雅见叶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补充解释道:“这其实是我们沧玄门的基本功,弟子晚上躺在绳子上休息,可一边维持身体平衡一边运转周身内力,这些日子我武艺多有懈怠,如今难得无事,便好好练练功。”
风雅说着施展轻功飞上绳子,浑身躺得四平八稳,仿佛长在绳子上一般。
叶子见风雅如此熟练,便知她不是第一次睡这绳索,心里长嘘了一口气,如此总算可以避免一些尴尬。
一夜无梦
两人睡得都不算沉,是以第二日清早鬼医来敲门时均已穿戴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