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符是假的?”谢沅翊故作吃惊,“父皇,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朕怎么忘了?你最擅长的便是丹青,雕刻。”
“是,那也不能证明是我干的。”谢沅翊一脸无辜,那脸无辜却在燃烧着谢长扬的理智,他知道就是她干的, 她心机深沉, 在血月临空之前, 剿灭西南流寇。
就是不给他机会
让他在复活凝儿,还有在西南流寇之中选择, 二选一, 又是二选一
就像半年前, 她让自己选择,是要潜伏在上京城的血月宗亲信,还是要远在雍城督战单枪匹马的雍城皇姐。
“你真是”逆子,谢长扬差点脱口骂出一词,逆子,真是大逆不道,可话在嗓子口实在吐不出来,他不是她的义父,骂不出来。他深吸一口气,“你是不是想要杀朕,在这里做卧底?”
“父皇,父皇”谢沅翊突然感到喉咙一丝紧迫感,谢长扬一挥手,谢沅翊感觉到窒息的感觉,她被谢长扬用内力禁锢在半空之中,脸色通红,像是溺水求救无路的人,她说道:“父皇,儿臣绝无此心”
谢长扬仔细看着那张脸,那张像极了慕容凝,折磨了他多年的脸。每次看到谢沅翊的脸,他才会想到慕容凝,他手一松,谢沅翊落在地上,谢沅翊咳出一口血,她说道:“儿臣之心,天地可鉴,绝对没有想要杀父皇。”
“哈哈哈!云千雪的大军马上就到。”
“父皇,明日便是血月临空,她就算再快,也来不及了。就算是走水路,现在刮的是西北风,逆风而行,怎么可能?”
“谢沅翊。”谢长扬眼神复杂,他半蹲着,伸手放在谢沅翊的脸上,带着一丝恳求说道:“至少,明天你能不能安分一点?”
谢长扬不等谢沅翊的回答,他硬下心肠,他说道:“来人,将少主看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