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丹阳郡主便是我的人,可我没想到的是,你居然事后将丹阳郡主的人杀了,还伪装成那人要劫持你。”
“我看着你的演戏,我觉得一切好陌生,我的翊儿心机如此之深。我想你吃些苦头,你性子改了,到时候,再将太子之位送你。”
谢长扬和雍城都不是一个合格的父母
一个偏执暴虐,另一个自以为是
他们都有一个目标,便是将太子之位,谢朝的未来交给谢沅翊,他们都在暗中较劲,可兜兜转转这位置却落到了云千雪手里。
一个身上并未流淌谢氏皇族血脉的人,被尊为谢朝帝女殿下。
雍城拿起面前的一盏酒,波光粼粼的酒水,映着雍城的眸子,她说道:“你成为血月宗少主,心思缜密,行事果断,夺回大半血月宗势力。你回到上京之时,你的表现就如同你在凤璇殿之中的天真烂漫,不懂人心险恶。”
“我从来不信鬼神,也不信报应。可你回上京那段日子,我真以为是什么邪魔把你夺舍了。我就去万佛寺祈求用金身塑造的神佛,他们是高高在上,能否怜悯一下。让我的翊儿,能不能对我说一句实话?”
很久,谢沅翊终于开口,“我说的都是实话。”
“翊儿,在你心里,我和你父皇根本不重要。在你眼里,我看不到你对一个人的爱恨,你现在平静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我曾在凤璇殿陪伴你十年。”
“咣当。”酒杯被雍城的衣袖碰到在地上,酒水从酒杯里流出来,将雍城玉佩上的回纹填满,她急了,她急了。
“我知道,无爱便无恨,这就是你对我们的惩罚。世上再无谢沅翊,谢氏皇族再无六皇子。你想告诉我们所有人,你不想做谢沅翊,我们都不再是你的亲人。”
雍城抓住了她的左腕,左腕的伤口开始淌血,“从你回到上京那一刻起,你根本就没有想夺回皇位是吗?你在报复我们是不是?这就是你的计划,你想把江山拱手让给云千雪。”
面对着雍城撕心裂肺,歇斯底里的质问。谢沅翊的手落在雍城公主的肩上,不得不说,雍城公主还是了解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