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我是你和母妃的孩子。”
西南道主城
谢恪开始打起算盘,西南道玩的是消耗战,朝廷大量物资运不到,漕运被西南流寇截断,凤城骑虽然解围,但是不足以对抗。
她看着另一边的姬涵月,宁城首富姬家姬涵月,她问道:“涵月郡主,你有什么办法?”
姬涵月抿了一口茶,“等到翊王殿下率军归来。”
“六哥,已经有大半个月没来信了。”谢恪焦头烂额,她给上京的密信都没有传回来,她又不敢轻举妄动。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腰子,她之前在西南道经营的东西,差不多被砸光了,真是一把辛酸泪。
“我看是世子担心人活着钱没了。”姬涵月戳穿谢恪的内心独白。
太扎心了
谢恪脸色一僵,轻咳一声,“涵月郡主,你这话说得。为我谢氏皇族尽心尽力,乃我皇室子弟的本分。我们现在太被动了,前有燕南十万大军,后有西南流寇虎视眈眈。”
“我们占据地利人和,我建议先去攻下西南流寇,燕南燕韶不在大军之中,之前被我水淹,我猜测领兵将领定会小心翼翼。”
“此法不妥,世子西南流寇盘踞西南道多年,秋家军与其交战多年,胜负各半。世子敢问胜得过秋将军吗?”姬涵月顺着谢恪的思路捋一捋,她走到军事全境图前,指了指那西南流寇所在的水寨,“三万西南流寇,我们少说也要有六万,世子你有兵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