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当真是无耻至极
“你还有点做爹的样子吗?”
他暴怒道:“朕不想做一个好爹爹吗?朕只想做翊儿和翾儿的好爹爹,可你们呢,你们一次又一次阻止朕去看翊儿,你将翾儿带走不告诉朕。知道那十年,朕怎么过得,过得那叫做无趣。”
“后来她母妃死了,朕连太子之位都写好了。可她被你们教坏了,忤逆朕,厌恶朕。朕当时觉得也许朕做的不好,便让去宫外。朕看到她喊燕孤城为师父,她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谢长扬的阴骘的眸子,都在冲动杀人的边缘,一掌拍碎了一旁的柱子,随风飘飘的血月宗旗子轰然倒塌。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这些江湖草莽能做翊儿的师父。翊儿的父,只能是朕。只有朕才会全心全意对她好。”
“你最后还是废了她的全身经脉!”
“朕乔装打扮去江城别院找她,那天她正好酿造了酒,朕把她灌醉了。她说,她才不思念朕。说朕三心二意,压根就不在意她,还说恨朕,这一辈子都不想见到朕。所以,朕一怒之下,便让人废了她的全身经脉。”
“朕就后悔了,朕看到她躺在床上昏迷了的时候,朕也心疼,朕疼得好几天都没睡好觉,朕罢朝好几日,就跪在太庙里。”
“要不是你,你们,朕会沦落到这一刻。朕放着亲爹不做,非要做她劳什子义父。”谢长扬语气急促,他仇视着看着雍城公主,将这些年的委屈一吐为快,“看着她表面恭顺,实际上恨死朕了。朕戴着面具,跟她在这里生活了四年,朕还要看着她被宗内的人欺负,还要防着她对朕的反攻。”
“谢长扬,你不要把责任推给旁人。你但凡不那么偏执,翊儿也不会成为这样。”雍城公主反唇相讥,“谢长扬,你沦落至此,一切都是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