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眼的白芒,让宗主退后数步。宗主捂了捂胸口,憋出一口鲜血,他吸收的功力,越来越难压制。他想起之前被那逆子谢沅翊伤了心脏,他的伤口裂开,鲜血汩汩涌出。他这伤就没好过。
而白衣男子却消失不见
宗主心里暗忖,他用了君子剑最强一招,他离死期不远了,必须找到他。
他的计划也到了收尾行动。
还有,他的身份快要保不住了。
“我与血月宗宗主毫无关系,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燕韶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她的掌心微微渗汗,她握住了剑柄。她想到了死在青岩山下的那批死士,还有她的大监已经失踪三日了。
谢恪瞥她一眼,燕韶还在做困兽之斗,她这是不死心。燕韶根本不懂,最危险的地方,从来都不是宫斗战场,江湖斗兽场。而是谢沅翊的地方,疯狂偏执的谢帝,心狠手辣的血月宗宗主,他们一同驾临宁城。
“你知道吗?陛下已经知道你在宁城,你兴兵南下,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而你的燕南大监已经被陛下杀了。”
“你去唐家,我也能猜出一二。唐家在血月宗逼宫,估计就是你的手笔。你想想看这后果会是什么?”
“什么后果?死吗?本殿不惧。”燕韶压根就不信,这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
“谢恪言尽于此,后会无期。”
某处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