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谢沅翊不耐烦地嘟了嘟说道,“我之前吃了那么多苦,你都没管过我,现在来管我,不觉得晚了吗?你说你找我了十八年,我看你都没仔细找过。”
“放肆!”
“哼!”谢沅翊一脸委屈的样子,差点就要哭了。谢帝连忙开口说道:“是父皇不好,不该吼你的。差点把你当做是六哥了,把左手给我卷起来。”
谢沅翊乖乖地将左手卷起来,上面黑色的暗纹,较之之前少了一半。谢帝满意地点点头,摸着那光滑且有些粗糙暗沉的纹路,他认真地说道:“谢翾儿,你受苦了。再给父皇一些时间,父皇会治好你的情蛊之毒。”
“那你为何不救我母妃?”
“谢翾儿,父皇父皇只有你了。”
“我相信父皇,父皇永远最爱我。儿臣是你唯一的孩子,更是唯一的亲人。父皇你要永远向着儿臣,否则儿臣就没有亲人了。你忍心儿臣失去父爱吗?”谢沅翊温和一笑,她忍着胃里的酸涩,说出那么恶心的话,她拿着金子直接走了。
她走出房门那一刻,她脸上的笑容完全收敛,幽深复杂的眸子,泛着金属光泽的亮光,她指尖夹紧了扳指,顺着扳指看着她手腕,手腕上的黑色纹路,比上个月淡去了不少。
她压住自己的左手腕上的断脉,她缓缓向上移动,感受着血流的速度,她的断脉竟然在慢慢修复。
父皇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她回到房间
从薄薄的窗户上映着一抹黑影,她心里狐疑,她打开窗户便看到一只黑鸦朝着云千雪房间飞去。
她忽然看到自己的门口,人影闪动,谢沅翊一气呵成,她钻进被窝里,盖上被子,吹灭蜡烛。谢帝走了进来,再次为她掖好被子,黑暗中他眸色柔和,他伸手试了试谢沅翊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