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谢翾,她是已故定北王世子,谢恪!”燕韶平静地说道,“不要小看谢恪,谢恪精于商贾之道,她定是稳住了西南流寇。她借用谢翾之名,稳住军心,所以,西南道在这半个月很是平静。可谢恪不敢借用谢翾之名。”
“帝女殿下的意思是是谢恪有高人在背后指点。”
敢用谢翾的名义行事
这世上只有一人,便是谢翾
“知道为何指点谢恪要用谢翾之名吗?翾乃羽字辈,证明谢翾乃殿下之尊。城内又有定北王的妹妹丹阳郡主。”
“丹阳郡主和谢恪世子不是死了吗?”大监惊讶地说道。
“呵!”燕韶轻笑一声,继续解惑道:“虽然有定北王谋反在先,但是谢恪世子,丹阳郡主假死脱生,还能督战西南道,就表明定北王该死,祸不及定北王府其他血脉,彰显皇室恩威并施。”
“这朝廷说到底是谢翾说了算。”燕韶顿了顿道:“因此,谢长扬那个昏君才没有在祭天大典上发疯。”
“这谢翾是谁呀?”
“谢翾,或许是我的一个熟人。”燕韶从小桌子上拿起一杯香茗,她之前想不通长姐的死因,她现在明白了。所以,她报杀姐之仇,关键还在谢翾身上。
谢翾,好久不见
燕南大监:
这帝女的心思好难揣测
燕韶看着百里处的西南道坚固的城池,燕韶将青丝撩到耳后根,她脸上浮起一抹笑意,她说道:“那本殿便去一趟谢朝。”
“帝女殿下,万万不可!您千尊之躯如何能去?我派出去的探子,能带回些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