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谢沅翊她甩开太子,太子踉跄几步,太子坐在地上。谢沅翊捂着胸口,喘着粗气。鲜血顺着她的黑红长袍涌出。

太子拔起地上的断剑,他怒喝道:“谢沅翊,你假扮皇族多年,你到底是何居心?你做血月宗少主,企图颠覆谢氏皇族!”

寒光,死神通通降临

断剑刺下,谢沅翊伸手夹住断剑,双指发力将断剑再次截断,发出的一道磅礴内力,瞬间将太子震飞数米。

她知此战之后,她定要元气大伤。

情蛊之毒,断脉之伤,心悸之痛都会在她日后的人生中时时折磨。

“唔!咳咳!”

谢沅翊爬起来,胸口上还插着一把匕首,她的脸惨白如纸,她绝望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谢翎,你当真恨我吗?”

“恨!我恨啊!因你害死姑姑,害死容母妃,你怎么不去死?!”

【你怎么不去死?!】

雪儿也说过这话

“哈哈哈!!!谢翎,我曾经把你当我亲哥哥,我不想和你争夺太子之位。你把我送出上京,此恩无以为报。你们兄妹恨我至此,绝对不会挡着你们兄妹的路。”谢沅翊看着仇恨自己的太子,她将匕首拔了出来,那匕首插在那块白玉令牌上,半寸入她肌肤,半寸被染上了血色。

那玲珑剔透的白玉令牌,象征着谢氏皇族的身份令牌,被匕首狠狠地刺穿,纹路开始破碎,四分五裂犹如蜘蛛网。

“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