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更加笃定,没有太子尊荣加身,你活不长。他疑神疑鬼,加之宫里嫔妃对你流言,老二三四五少不了对你身份的嘲笑,他就更加不待见其他皇子,偏执地认为他们抢了你的福报,更害死了他和凤城皇妹的另一个孩子。”

怪不得,等她走后,其他几位皇子便开始夺嫡,争太子之位

谢长扬绝对推波助澜不少

“你为何要私通定北王?”

“私通?我和定北王本就是青梅竹马。谢长扬当年娶我是看中我母家秦家镇国公府的权势,他不爱我,一点都不爱我。他看我的眼神,十分不屑,以及厌恶。由我的存在,他不能给凤城后位,给你太子之位。”

“我恨他,我恨他,所以啊,我不止私通,我还要杀了他最爱的人。”

谢沅翊觉得皇后演戏真心不行,情绪到了,你说的话我是不会信的。想要杀我母妃,太极殿那晚是一个好机会,但是真要动手

谢沅翊的眼底沉了沉,狠辣绝情的念头在她心头慢慢展开,她收敛起脸上浮现的杀意,她问道:“皇后娘娘,你很爱谢恪世子。如我母妃很爱我,我母妃武功高强,想要害死我母妃,纯粹的情迷散真的可以吗?”

皇后一愣,看着谢沅翊清亮的眸子,“六皇儿,凡事无绝对。”

“你知道谢恪还活着。”谢沅翊一伸手,皇后手里的护身符落在谢沅翊手里。皇后的手微微一颤,经书落在地上。

而谢沅翊捡起经书,看着上面的褶皱,将它放到了皇后面前。她双手搭在皇后肩上,她在她耳畔,轻柔如风地说道:“所以,有人威胁你是吗?拿着谢恪的命在威胁你是吗?你在替真正害死我母妃的凶手顶罪!”

忽然,一阵风将殿内的烛火吹灭

殿内的沉默,似乎验证了这个猜想,其中一道影子拖得老长老长,一卷黑红色的浪花在殿内消失,她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人的名字,“血月宗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