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沅翊动作快过脑子,她跪在地上,地面颤了颤,她双手拉住她的衣裙,她一激动凝固的鲜血又被化开了,落在她的裙子上。

谢沅翊的眼眶瞬间红了,她卑微地乞求道:“我求你了,不要伤害我和你的孩子。”

哪怕我知道你没有怀孕,你是骗骗我的,你在试探我。我都愿意相信,我愿意自我欺骗,只有我信了,父皇才会信。

那么父皇便不会对你痛下杀

我日后不再你身边,父皇阴险狡诈,厚颜无耻

“咚!咚!咚!”

“轰隆隆,轰隆隆!”

一道紫金色的闪电的残影,在新房中突然乍现,谢沅翊余光瞥见那幽深的新房外。

一个人站在雨幕中,黑红色长袍,雨水顺着他的外袍,从他的长剑剑尖滑落……

她缓缓地站起来,双手将云千雪的耳朵捂住,狼狈心疼地说道:“别怕,别怕我求你,别伤害你自己的身体,好不好?”

“那你以后听不听我的话?”

“听。”

“呵!”

云千雪的一声讥嘲,像是在嘲讽谢沅翊的承诺,有何承诺,有何诚信?

“我会听你的话。”

“永江殿下,犯人七杀,段毅已经送去法场。请殿下前去观礼。”

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