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雪儿,雪儿我错了。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我把传国玉玺送给你好不好?”谢沅翊苦苦哀求着。

说到传国玉玺

云千雪更加来气,这传国玉玺本就是谢氏皇族的东西,居然被你霸占如此之久。

“你凭什么拿着我们家的东西?”云千雪不知何时伸出一只手,她俯身过来,用力地扼住谢沅翊的下颌,两人靠得如此之近,看着那凤眸下的怒焰,几乎要将她给燃烧殆尽。

“你身为大理寺少卿,熟读律例,你说欺瞒皇室,勾结邪道,该当何罪?”

“满门抄斩!”

云千雪的双指夹住谢沅翊的俊脸,她的两处酒窝被云千雪的指尖狠狠刺中,指尖戳进肉里,引发谢沅翊牙齿的疼痛,让她的脸白中泛着淡淡的红色,像是喝醉了一般。

“你还记不记得,你前几日发的誓言?”

“记……记得。”谢沅翊双肩微颤,她抬眸看向那寒光凛凛的凤眸,她一字一句地重复着她的誓言,“我说我谢沅翊此生只爱你,对你并无虚言,若是有半句假话,我便死在这座上京城。”

云千雪看着她认真深情的桃花眸,听着她的温柔委屈的声线,多动人,多温馨。谢沅翊的表情动作真是太深情了。

好到明明心被她伤得千疮百孔,听到她说她爱我,我的心居然还在跳动,微微加速,我居然心里有点高兴,还心疼她她是有苦衷的,她是爱我的,爱我的……

怪不得啊,瞧瞧多会演戏,这眼神多有戏,多令人怜爱!

戏子,呵!

她就是一副戏子表现。

难怪血月宗宗主认她为义子

哪怕她半年前她要烧死血月宗宗主这大魔头,血月宗宗主也没下过追杀令。

还有燕南帝女燕韶公主,为了她多次写信,她就钓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