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云千雪双手环住谢沅翊的脖子,将自己靠近她,两人的呼吸在不断缠绕交叠在一起。
谢沅翊将秋尚书和王院首说的事情,跟云千雪说了一遍。
“你说姑姑的孩子,一个一出生全身青紫,一命呜呼。还有一个,///呻////吟////了一会儿也就去了。”
“我只是猜测而已,他们死于剧毒。可是无人调查这件事,我觉得很奇怪。在大理寺中也没有关于此案的记载。”
云千雪将唇印在她的脸上,温柔绵长,带着安抚的动作,“沅翊,我之前在丹阳郡主府的密室里,我看到千面圣手留下的一本手札。其中一件事情,就发生在万佛寺。”
“什么事情?”
“你记不记得,母妃去为我们许愿的事情,发生在元和二年。”
“嗯。”
“母妃,那天就碰见了千面圣手给谢恪的生母把脉安胎。后来,也就是谢恪出生那日,万佛寺大火是谢恪的生母指使千面圣手干的。千面圣手说,当日他看到了母妃,也就是说万佛寺里,母妃和姑姑都在,她们或许知道谢恪的生母是谁?”
谢沅翊两眼发光,“那么,母妃和姑姑的死,或许与之有关?”
“我猜丹阳郡主也许知道些什么?可惜,丹阳郡主死了。”
宁城
一群黑红色长袍的人马围困了某座小院子,在里面吹箫的丹阳郡主,默默地放下手里的箫。在练习算筹的谢恪,她问道:“姑姑怎么了?”
“血月宗的人来了。”
“六哥的人?”谢恪疑惑着
“在下姓唐,唐家排行第二,请丹阳郡主去一趟血月宗。”唐二公子一身黑红长袍下,手里攥着一把钢刀。
“血月宗便是如此嚣张,不把我宁城姬家放在眼里。”一声呵斥,一道倩影从暗处跟出来,倩影身后一群护卫将血月宗的人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