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沅翊拉着云千雪的手,新生的光辉落在她们的身上。新的一天再度开始,谢沅翊带着云千雪来到长乐宫前,长乐宫那一束红色的蔷薇正在盛开,她将腰间的一把匕首递给她,她抬眼看着蔷薇,她说道:“你如果想要为你母妃报仇的话,尽可以来刺我一刀。”
一把镶满宝石的匕首,落在她的掌心之内。她静静地听完这一切,她拔出了匕首,并且举起了匕首,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匕首冰冷的尖,离着谢沅翊的脖子动脉就剩下了一寸,她迟迟刺不下去。匕首落地,她上前将谢沅翊抱在怀里,她将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两人呼吸交缠在一起,她像是下了一个决定,“你拿出父陛下的亲笔书信的时候,无人可以再次质疑你的身世。我只是云家小姐,以后是你的翊王妃。”
大婚前几日
“殿下,宗内出事了。”
“何事?”谢沅翊正在擦拭着一把长剑,此剑削铁如泥,剑出带着好听的声音。段毅说道:“宗内长老让公子给一个交代,皇室密辛,由于江湖上流言四起,说公子并非月凝(慕容凝的化名)宗主之子”
“这群老古板,想要夺本殿的权,疯了病了!”谢沅翊淡淡地讽刺,“都说三人成虎,可见我在宗内行事,太过仁慈。”
“他们说话挺客气的,只是催促公子早点回去。属下认为还是陛下的那封信起了些许作用,才让这群长老,心存忌惮。”段毅担心地说道。
“呵!”谢沅翊轻笑一声,“我把母妃的佩剑心悦,送给雪儿,只愿卿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公子,云小姐已经被太子安排垂帘听政。这几天,太子卧病在床,云小姐”
她又一次欺骗了我
我怎么就信了她,我真是傻
谢沅翊发出沉重地呼吸声,她右手抓住左腕,紧紧扣住,她的心像是被蚁虫噬咬般疼痛,她尽量语气平缓地说道:“这些天到本殿大婚之日,本殿不想听到她的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