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们四人之中,唯有应地没有练这门邪功。”应天看着自己的手指,“所以,杀应地应该在我们三人之中。”
应玄摇头说道:“这话错了吧!我可不是你们,我没有资格练,你们出生血月宗。你们不该支持翊王吗?”
“一入宫门深似海,话别乱说。”玄黄警告道,“在宫里荣华富贵,也好过当血月宗的走狗。”
“应地是我的朋友,他死了,我为他报仇不为过。”应玄说道。
“应玄,真要细算起来,普天之下,还有一人再练这绵息心法。”玄天看着谢沅翊远去的背影说道。
皇宫
谢沅翊快步流星般向皇宫大门走出去,而她身后跟着云千雪,云千雪好不容易跟上谢沅翊,她问道:“沅翊沅翊你等等我。”
谢沅翊看着她,转身,看着她憔悴泛着苍白的脸,被她用袖子遮住的手,很想要伸手去抚摸一下她的脸。可她再次看到,她眼底下的乌青,她连衣服都未换,衣裙上还沾着些许血迹,她昨晚一夜未眠,都在照顾太子,又在照顾他。
她压下心里的烦躁,她冷冷地问道:“怎么了?永江公主有事?”
“我昨晚是太着急了,才说那话的。你不要生气,好不好?”云千雪软软地说着,“我们坐一会儿好吗?”
谢沅翊和她随便找了一处凉亭坐下,谢沅翊并未像以往般,两人之间隔了一个位置,她开门见山地问道:“你怎么看应地公公的死?”
“既然是绵息心法,我记得这门功法是邪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