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沅翊没有拒绝云千雪,她看着云千雪微乱的长发,想起半个时辰前在假山中的放荡,天鹅颈上被她刚刚印上去的小牙印,那柔软///敏////感///,抱着她全身颤抖,让云千雪发出过娇媚可人的嗓音。

她闭上眼眸,心满意足地躺在云千雪怀里,她语气柔软地回答道:“我担心沈母妃,没有不高兴的意思。”

云千雪有种错觉,好像刚才欺负她的人只是她臆想出来的。谢沅翊对她仍然温柔体贴。

“刚才温浅碰了你,她是温家人善于用毒,她跟你说什么”

说到毒,提到温浅,她脱口打断对方一句,“你怕我被她暗算?”

“呵!你那么紧张做甚?”谢沅翊闭着眼睛,在云千雪怀里换了一个姿势,悠哉悠哉,“雪儿,你怕温浅跟我说什么?嗯?”

“没有。”

“哦?那我还没问你,你俩在说什么?你跟温浅究竟什么关系?”

“我跟她能什么关系!我担心你,你不知道温家在江湖上以后和你细说。”云千雪不想吓着谢沅翊,说温家恶心的事情。

“如果觉得委屈,你大可以向你的好皇兄,太子殿下求助啊!”谢沅翊冷冷地睁开眼睛,逼视云千雪,那满眼的火星子,“呵!连我中没中毒都看不出来,还妄称神医谷的高足!叶神医怎么收了你这种没用的废物。”

“谢沅翊,你滚开!休要在本公主怀里讨便宜,滚!”云千雪一用力推开谢沅翊。

“咣当!”

一个酒杯正好砸在谢沅翊的额上,一块乌青的突起就出现在谢沅翊的眉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