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千雪将手里的那盅陶罐同样放在桌子上,她和青城公主同样瞥见了谢沅翊手边上那明晃晃的诏书,她不知这诏书写了什么。

这大抵不是她能问,她能知道的事情,她还是走吧。

她心念于此,她起身告辞道:“青城殿下,这是我熬得鸽子汤,对于伤口恢复很好。你便喂给沅翊吃吧。”

“哦!鸽子汤?”青城公主打开一看,还真是鸽子汤,又见着她五指泛红,眼角带着血丝,她戳破道:“我看是熬了整整一夜的鸽子汤,这种鸽子,本殿记得叫血鸽。一般出现在上京城外的树林,据说已经十几年不曾出现。”

云千雪微微一愣,不知青城公主说破这些做什么。她的脸微微泛红,青城公主继续说道:“云千雪,你要隐瞒这些事情,真是生怕翊儿不清楚吗?”

“没有,我只是”云千雪指尖缠着自己的裙摆,她着实也害怕青城公主。这位年岁比自己略长四岁的长辈。

“云千雪,你好大的胆子。本殿关你的天牢是摆设,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竟然前两日夜夜未归,每每早上才归来。昨日,更是一天一夜未归。”

谢沅翊有些呆滞,她的雪儿,连续两日都在她身边守护着她。

昨日,一天一夜,她给自己抓鸽子去了,还熬了一整夜,她没睡,她的身体可受得住

云千雪充满了愧疚,苦涩,无奈

因她沅翊才被太子伤害

听着青城公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