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沅翊眼眸睁大,看着图中交缠在一起,痴迷的两人。这不是她和云千雪,而地方是在神医谷。谢沅翊双手捏住那张图画,她瞳孔震动,恐惧,惊慌,害怕一起涌上心头,到底是谁干的?

尤其是那点睛之笔

那张面具,被画得栩栩如生

谢沅翊感受到了一股寒冷,从天灵盖冷到脚底心的寒冷。她不由得全身发颤,她脑海中闪过一个人的脸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太子怒斥道。

“我不服!”

太子蹲下身子,抽了她一巴掌,在她耳畔说道:“谢沅翊,孤本有心成全你。可你为什么要激发雪儿的情蛊?既然,你让雪儿受了这罪,孤便让你尝一尝这痛。你给我死心吧,孤今生今世都不会有你如此猪狗不如的弟弟,孤就算是死,都不会把皇位给你。孤死后,也会日日搅得你不得安宁!”

谢沅翊感觉到脸上的火辣辣,迎面而来,不等她反应过来

“来人给孤打!”

“是。”两个掌刑的侍卫,正是面面相觑。他们从未见过太子如此生气。他们在想这是该怎么办?如何做?

这种打板子,分为三类。

第一种就是公事公办,噼里啪啦乱打一气,不管死活。第二种,就是打骨皮不破,但是挨板子的人会受极大的内伤。第三种,则正好相反,表面看似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但内里皆是完好无损,挨刑人只会受点皮肉之苦。

他们觉得还是选择第三种,估计太子会心软吧。

“咚!”

掌刑的侍卫,这一板子下去,身上的火辣简直让谢沅翊彻底惊醒,她听着那诛心之言,猪狗不如,他死后让自己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