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泽拿着一件披风,披在谢沅翊身上,他关切地说道:“殿下夜黑风高,多穿点衣服。”
“世子呢?我刚才让他炸毁弹药库。”谢沅翊摸着披风上面的质感,还真是她喜欢布料,滑软而绵密,犹如肌肤的质感,她忽然问想起谢恪这一人,一直不见他的踪影。
“殿下,世子葬身在弹药库。”七杀忽然来报。
谢恪葬身弹药库
谢沅翊想了想弹药库,她不动声色地说道:“带我去看看。”
弹药库
一片焦土,晚风吹来带着烧焦的气味,令人微微作呕。安城侍卫正在搬运尸体。七杀指着一具烧焦的尸体,“这便是世子,上面有世子令牌。”
定北王府世子令牌,被送到了谢沅翊手里。
谢沅翊摸了摸上面的纹路,她又拿出自己的那块令牌。
定北王世子谢恪
皇六子谢沅翊
尘归尘,土归土,皇权富贵一场空
谢沅翊想到了这一句话,直接将定北王世子的令牌扔进火里。看着赤色的火焰燃烧着那块令牌,而待在一旁的小侍卫低下了头,待到还剩下一半的时候,谢沅翊让七杀将令牌拿出来。
她看着烧成半块的令牌,她自言自语地发感慨道:“不知日后本殿的令牌,会是什么样的下场?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破镜不能重圆,世上再无谢恪。同样,日后也不会再有翊王谢沅翊。”
“殿下,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