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眼神都变了,他们有些去谢沅翊那敬酒,有些去沈太傅那桌敬酒。

定北王拿着一壶酒来到谢沅翊面前,他说道:“六侄儿,以后要好好为你皇兄效力。你跟恪儿年岁一样,可要相互帮衬。”

“皇叔,这是自然。”谢沅翊将定北王递来的酒水一饮而尽,定北王哈哈大笑道:“六侄儿,好酒量。跟你父皇一样,这喝酒的气势一模一样,我谢家好男儿。”

“皇叔谬赞了。”谢沅翊有些尴尬,好家伙,她喜欢酿酒,父皇爱喝酒。

“恪儿还不快过来,给你六哥敬酒。”定北王催促一声。

谢恪不情不愿地走过来,定北王皱眉说道:“你这孩子默磨磨蹭蹭的,连酒杯都没倒满。”

定北王刚要给谢恪满上,谢恪自己拿起谢沅翊面前的酒壶倒在杯子上,他对谢沅翊说道:“六哥,恭喜你。你随意。”

“世子随意。”谢沅翊嘴上说着,而谢恪喝完以后,直接就走了。把他父王晾在一旁,定北王脸色难看,他说道:“这小兔崽子真是不懂规矩,六侄儿不要怪罪。”

谢沅翊觉得面前的俩父子有些古怪,说不出来的古怪。她忽然脑海中闪过一些片段,她跟谢恪相处的时间,谢恪从未回过定北王府。

还有,她这才注意到谢恪是跟丹阳郡主坐在一起的。定北王身旁的桌子空荡荡的。

谢恪回到丹阳郡主身边,看着丹阳郡主游刃有余跟所谓的蓝颜知己,一杯接着一杯,妥妥一社牛,丹阳郡主爽朗地说道:“敬各位大人。”

丹阳郡主喝完以后,将酒杯倒了过来,已表示自己喝完了。

“下官敬郡主。郡主果然是美艳动人。”溜须拍马丹阳郡主的蓝颜知己,那不得可劲喝,可劲造,总不能比一个女人差吧。

“本郡主就预祝大人,飞黄腾达。”

“哟!世子来了,我们敬世子一杯。”